林惜淵並不是個喜歡給予承諾的人。準確來說,是不喜歡對自身能力外的事情做出承諾。給予他人過高的期望而無法兌現,那足以使人墜落的鴻差,對他來說和從心底殺死一個人並沒有什麼不同。
梁慕榕
「我在等你,我會等你。」
▍女性
▍09.22 20歲
▍161 cm
▍聲線:HITA
▍長至肩胛骨下的褐色長髮,髮尾稍捲
▍藏青色的虹膜犀利,給人生人勿近的印象
▍喜好大地色系的衣服,多半為裙裝
▍左眉尾下有一顆痣,左側別有月桂枝造型的髮夾
BIOGRAPHY
林惜淵的女朋友,企劃時間軸已亡故,死因為自殺。
道德觀前衛,相當厭惡以世俗價值觀看待她與林惜淵關係的人,也討厭總是因為年紀輕就看扁她的人。
物慾很低,鮮少開口要求想要的東西,然而一但提了就一定要得到手。
個人經歷的緣故,對陌生男性會抱持異常警惕的態度。因為林惜淵身邊盡是些毀三觀的人,故培養了相當堅定的自主意識。
小時候經歷了一場綁架撕票案,正是林惜淵救下自己。在那之後被當作拖油瓶般在眾親戚間輾轉,過著被當作累贅的生活。因為受不了親戚間的流言蜚語,決定逃家並死纏爛打著要求林惜淵收養自己。長大後也靠著同樣的執傲成功讓林惜淵坦承對自己的渴望,因而在一起。
得知末日迫近時,因為不希望自己連死去的方式都無法決定。所以和林惜淵約好完成所有想做的事之後就自殺。但只有梁慕榕自殺成功,留下林惜淵獨自活著。
林惜淵死後一同轉生到了原創世界觀《Jatorri》,仍保有上一世的記憶,年齡與身體素質也相同。
ABOUT PROJECT
世界每天都一點一滴崩壞著,時間的步伐緩慢逼迫而來,僅剩不到一年的時光。
一切都是註定好的結局,人類所能做的只是將這世界的結局收進眼底。
某日,自稱是神明大人的少年出現在崩壞的廢墟中。
「我深愛著這世界,所以至少在最後一刻,我想看看所有人的結局。」
他笑著說,就像天真無邪的小孩開心地翻閱著繪本一樣。
神明大人給予了世人最後的選擇題,選擇題並沒有絕對正確的答案。
「那麼,好好思考吧,該怎麼樣利用最後這一段時間。」
這是殘存的世人所留下的最後一段故事,不存在希望、不存在救贖,於前方等待的是無可避免的終結。
還剩下231天。
距離世界消失,請善加利用最後這段時間,不要留下任何遺憾地迎接尾聲吧。
ILLUSTRATION
STORY
我的時間彷彿永遠靜止於此。
此文章具有R18限制描寫,未成年請勿閱讀
他從未對她說過喜歡之類的詞語,而她亦然。他們的關係一直是那麼靠近,卻又在某些緊要的地方疏遠。這麼多年來誰都沒有跨越那條界線。他曾以為他們之間大概就一直會是這樣。而自己必須一直隱藏真實的情感,待她長大後親手把她推往璀璨的世界。
他在每個夜晚裡想像著她淺色的捲髮披散在自己的枕頭上,想像過當他挽起她纖細頸間時的觸感。光是在腦海裡描繪那些畫面,本身就帶給他強烈的渴求,以及與之同等的罪惡感。
對自己帶大的女孩抱有欲望這種事情,就連他自己也無法接受。然而已然發生的事情他是再無力去改變。就算不願意,也只能接受。
他在頭痛欲裂中醒來,胃部嚷嚷著進食的欲望。揉了揉眼睛和隱隱作痛的太陽穴,他起身下床,才發現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。他開始回想昨天晚上,聚餐時攝取過量的酒精,正是他現況如此的罪魁禍首。
打開浴室的門,一股從胃中反芻出來的特有酸味飄出。看著馬桶和洗手台附近的慘狀,他不由得深深嘆了一口氣。一邊清理昨天在浴室留下的慘況,一邊喚醒自己仍在恍惚的理智。
他不喜歡這種腦袋昏沉的感覺。
粗糙的指節不規律地敲著方向盤,男人的耐心在緩慢前進和綠紅交替的燈號中逐漸流失。他真的很討厭每天早上尖峰時間的塞車。機車如亂竄的鼠蟻在車縫間穿梭,而他被兩輛公車前後夾擊,感覺自己就跟三明治的餡料一樣,只是夾住自己的不是麵包。
副駕座上震動的手機頻頻催促,滑蓋螢幕上閃鑠著同樣的名字,他細算這大概是第三次打來。他不予理會,只是疲累地將後腦勺靠在椅背上,想著什麼時候能脫離這該死的車潮。
時間一點一滴過去,儀表板上的里程數表示目前不過前進十餘公里。下一個十字路口左轉就到目的地,近在咫尺的感覺讓他更是焦躁不已。手錶上的指針簡明扼要地告訴他,他遲到了。
寒蟬淒切,對長亭晚,驟雨初歇。都門帳飲無緒,方留戀處,蘭舟催發;執手相看淚眼,竟無語凝噎。念去去、千里煙波,暮靄沉沉楚天闊。
多情自古傷離別。更那堪,冷落清秋節。今宵酒醒何處?楊柳岸、曉風殘月。此去經年,應是良辰好景虛設。便縱有千種風情,更與何人說?
柳永《雨霖鈴》
斜陽漸矮,黑鴉在枝椏末上嘔啞。聞聲抬頭的林惜淵瞇起眼睛,感覺自己的視力不再像以前那樣好,就像他不再年輕那樣。
颼颼風鳴騷擾零散的雜物,邊角破損的泛黃紙頁如漫天飛花,恰巧地被林惜淵粗糙的手攔截了其中一張。他低頭看起內容,充滿疑問標點的字句讓他明白這是一份問卷。
他熄滅叼著的菸,好像終於對一件事物提起興趣那樣,開始對著假想的對象回答卷上的疑問。想著在這樣只是等待著消失的日常中,偶爾來點自我的探索也不壞吧?
反正,誰也不會知道的,對嗎?
Life’s but a walking shadow, a poor player
(人生不過是一個行走的影子,一個可憐的伶人)
That struts and frets his hour upon the stage
(在舞臺上闊步煩惱,登場片刻)
And then is heard no more; it is a tale,
(爾後再也不被聽聞;這是一個故事)
Told by an idiot, full of sound and fury,
(被愚人所述說,充滿著喧嘩和騷動)
Signifying nothing.
(卻找不到一點意義)
《Macbeth》Act 5, Scene 5, Lines 17-28