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不總是一成不變。
光陰並未在兩人的面容上刻蝕痕跡,只是將年少的稚氣蛻變得更為洗鍊。她指腹上的厚繭更甚,而自己揣摩角色得越發熟稔。這是時光的贈禮,是她們在藝術這條路上蜿蜒而至的足跡。
▍女性
▍10.28 42歲
▍183 cm
▍聲線:Nastazja Piotrowska
▍卡塔利那藍短捲髮,有時會往後梳
▍虹膜為朱褐色
▍刺青分布為上臂至鎖骨,背部,右下臂內側
▍集會項鍊為金色,編號為0012
性格熱情開朗,擁有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會動搖的堅強意志。性格上不算是喜歡血腥的人,但必要時也不排斥暴力手段。雖然不到對內外有冷熱差的程度,但相當護短,是幫親不幫理類型的人。
地方武裝勢力「Crisalide di Crescent」的老大,。因厭倦了貪腐不作為的地方政府,以買通與要脅的手段,花費7年時間崛起成為該地最大的武裝勢力。因為對居民的態度比官員更友善,以至於名聲大過於當地政府,成為實際掌控該地的團體。
25歲時在路邊撿到奄奄一息的夜那,因一時的同情而將其帶回,結果那名小女孩卻變成自己此生最珍貴的寶物。原本只想把夜那好生供養著,讓她不愁吃穿,快樂長大就好。但並沒有阻礙她接觸黑幫的業務,自由地任其發展。
對夜那的感覺不能說是愛情,但也說不清是怎麼樣的感情。不想讓虛有其表的名詞定義兩人的關係,要是被問起,都以「My gem / La mia gemma」作為回應。
「我不把她當孩子,也不認為她是伴侶那一類的關係。我對她有情慾,我不想讓她離開我身邊,她是屬於我的人,而我也只屬於她。」大概是這樣的關係。
—消弭界限的所在 倦怠而流連忘返—
莎芙集會位於愛琴海北側的萊斯博斯島,創立時間不可考,起始僅知是私人女子集會,直到近二十幾年,藉由相關人士的資助,逐漸確立集會規範,同時招收新會員並建立集會場所。
會員大多以具有一定社經地位之女性,年齡主要分布在35至50歲,亦有少部分其他年齡層之會員。公共場域可以自由出入,每位會員皆配有個人房間,屬於終身配給制。
集會場域內提供眾多休閒娛樂服務,全年無休。時常舉辦各種交流活動,促進會員間的感情。
為徹底執行集會規範,所有員工包含行政人員、服務員、保安等皆為女性。員工同樣會出現在集會內部,不時出席活動場合,許多人與會員間亦有良好的互動關係。
時間不總是一成不變。
光陰並未在兩人的面容上刻蝕痕跡,只是將年少的稚氣蛻變得更為洗鍊。她指腹上的厚繭更甚,而自己揣摩角色得越發熟稔。這是時光的贈禮,是她們在藝術這條路上蜿蜒而至的足跡。
郊區的木城堡裡,住著野獸,被囚禁的公主,以及受詛咒的幽靈。
在幽靈的記憶裡,野獸不在時的屋內總是很安靜。而沉默象徵安全,和夜裡不得安生的嘶吼相比,幽靈更喜歡獨自清醒的時間。
公主告訴幽靈,在這棟城堡裡有著必須遵守的法律。如果門外有沉重的腳步聲,必須閉上嘴巴把門鎖緊;聽到玻璃碎掉和尖叫,必須馬上躲進閣樓的櫃子裡。幽靈不允許離開城堡,也不可以見到野獸和公主外的任何人,否則將面臨野獸會將她撕成碎片,不幸的公主也會受到酷刑凌遲。
小小的幽靈不再說話,捨棄了自己的聲音。她竭盡全力遵循規則,如履薄冰地隱藏自己的痕跡。希望有一天能有人將她和公主從野獸的魔爪裡救出。
疲於奔命的公主日漸消瘦,眼底的光消磨殆盡,終日的哭泣取代溫和笑顏,公主再也不對幽靈展露善意。日子一天天過去,幽靈發現公主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和公主長得一模一樣的另一隻野獸。
幽靈那時才意識到,這個世界上,已經沒有人會來救她了。
直到遇見翩躚而至的藍色蝴蝶,將她帶離永夜的深淵。
當我接近一個孩子時,他在我心中喚起了兩種情感——為他現在的可愛而觸動;和對他可能成為的模樣感到敬重。 ——路易·巴斯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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牠們前面如火燒滅,後面如火焰燒盡。未到以前,地如伊甸園,過去以後,成了荒涼的曠野,沒有一樣能躲避牠們的。——約珥書 2:3
謹記,謹記,危險將近。
黑夜來臨前把門扉關緊。
聽話的孩子,閉上眼睛。
不得詢問,也不要聽。
蝴蝶揚羽,帶來死亡與安寧。
將行惡的罪骸,殺絕趕盡。
慶喜,慶喜,長夜過去。
白日升起時把雛鳥喚醒。
純潔的孩子,頌讚上帝。
剛強仁愛,常保虛心。
使徒展翼,歌詠虔敬與忠義。
領從善的羔羊,光照這地。
「這花瓶……不像假貨。」淺色虹膜端詳著不遠處的擺物,以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量評論著。搖了搖手中的香檳,唐培里儂的酸意沁入喉舌。混合著乾果、餅乾和香草的氣味,迴響唇齒之間流連忘返。富麗堂皇的擺設與裝飾,無不顯示出資者的財力雄厚。但箇中細節的品味,卻不像是暴發戶的虛有其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