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頭痛欲裂中醒來,胃部嚷嚷著進食的欲望。揉了揉眼睛和隱隱作痛的太陽穴,他起身下床,才發現自己身上什麼都沒穿。他開始回想昨天晚上,聚餐時攝取過量的酒精,正是他現況如此的罪魁禍首。
打開浴室的門,一股從胃中反芻出來的特有酸味飄出。看著馬桶和洗手台附近的慘狀,他不由得深深嘆了一口氣。一邊清理昨天在浴室留下的慘況,一邊喚醒自己仍在恍惚的理智。
他不喜歡這種腦袋昏沉的感覺。
Life’s but a walking shadow, a poor player
(人生不過是一個行走的影子,一個可憐的伶人)
That struts and frets his hour upon the stage
(在舞臺上闊步煩惱,登場片刻)
And then is heard no more; it is a tale,
(爾後再也不被聽聞;這是一個故事)
Told by an idiot, full of sound and fury,
(被愚人所述說,充滿著喧嘩和騷動)
Signifying nothing.
(卻找不到一點意義)
《Macbeth》Act 5, Scene 5, Lines 17-28